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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电影看生肖

  我们梳理了1920-2020年以来的生肖电影,共计1522部,以豆瓣电影的统计标签(包括年代、发行地区、豆瓣评分、主题等)为依据,对数据进行编码,并自己设计和手绘了作品中的生肖图。在牛年伊始,为大家奉上关于生肖的电影回顾。

  近百年来,生肖电影整体上保持着持续发展的态势,每十年均有不同程度的增长。从时代进步的角度来看,技术水平的日新月异无疑是电影行业发展的极大推动力量。但对生肖电影的产量来说,技术可能不是决定性因素。1920-2020年,电影制作技术取得了革命性的进步并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发展浪潮,但这一时期的国产生肖电影数量增长却相对缓慢。直到2010-2019年,生肖电影的产量得到了“爆发式”增长,增长速度达到214.23%,较上个十年翻了两番。

  这一现象背后的影响因素有很多,比如经济条件、社会稳定情况以及政治环境等,但这些客观限制是否只影响生肖电影?与整体电影市场发展相比,生肖电影的定位又是什么呢?图表 1 1920-2020年生肖电影产量分布

  2010-2019年全国电影产量与生肖电影产量对比,可以看出生肖电影产量增长轨迹与全国电影增长大致相同,也就是说,生肖电影产量整体上受电影市场环境影响。但整体上来说,生肖电影的增长势力强于电影整体市场,发展潜力较大。图表 2 2010-2019年全国电影产量与生肖电影产量

  另外,人们通常会认为生肖符号运用量会随相应生肖年的到来而增长,但事实上在统计过程中,2010-2019年间,只有3个生肖出现了随着本生肖年到来而电影产量增多的现象,占比30%。这说明生肖符号的运用与生肖年份并没有明显的相关关系,某一生肖符号运用量最多的年份更是难觅与其对应的生肖年份之间的关系。图表 3 2010-2019年全国电影产量与生肖电影产量增速对比

  2010-2019年生肖电影产量占全国电影产量比例基本稳定,占整体电影市场份额较小,均值为6.66%,相当于每生产100部电影,才会有不到7部运用了生肖符号,这还仅仅是说电影标题,至于真正运用了生肖形象的电影恐怕只会更少。值得注意的是,生肖电影占比的增长速度呈现出与整体电影市场增长相反的趋势,即整体电影市场发展时,生肖电影占比增速萎缩;整体电影市场低迷时,生肖电影占比增速提升,这反映出生肖电影占整体电影市场份额相对稳定的情况,这也反映出生肖电影或许是电影市场不景气的“避风港”,但同时也可能成为电影市场繁荣的“牺牲品”。生肖电影像整体电影市场的“不太亲的儿子”,不到特定时候想不起来。图表 4 2010-2019年电影产量与占比及占比增速

  不同的年代给予了电影不同的时代特征,虽然电影发展受到影视技术等多方面因素的限制,但我们仍能从中窥见一二。随着时代的发展,每个生肖的电影产量整体上均为增长趋势,但“龙”始终占据各个年代的主导地位,说明影视导演对“龙”这一中华文化图腾的认同感以及对其能唤起观众情感共鸣的信任感。图表 5 1920-2020年“龙”“虎”与其他生肖电影产量对比图

  “龙”展现绝对优势的同时,“虎”也是不容小觑的势力。在统计的一百年间,有6个十年运用到“虎”这一生肖符号的电影产量排名第二,仅次于龙,占比达到60%。这一现象与传统文化语境一致,在我国,“龙”“虎”常常并用,同时关联两者的成语更是数不胜数。事实上,“龙”与“虎”的精神象征意义在我国社会语境中往往相似,以力量、权力代表,“龙”是脑海的遐想,“虎”则成为现实的寄托。

  剧情、动画、动作、喜剧和短片占领先地位。其中剧情和动作均以“龙”和“虎”居多,动画以“兔”居多,喜剧以“龙”“猪““狗”居多,短片以“狗”居多。

  首先,生肖作为动物与传统意义上的“动画符号”,动画占比却不是所有题材类型中比例最高,说明生肖符号的运用大多数只是“表意”,而非具体展现生肖形象。其次,部分生肖已经具有了明显的题材偏好。图表 6 1920-2020年生肖电影题材&主题类型占比图

  “龙”“虎”共同成为剧情和动作影视题材的首选,说明“龙”“虎”常被用作表意符号。“兔”多为动画的首选,这说明“兔”常以被视为卡通形象。一方面“兔”在传统文化中便被赋予了亲近人类的意义,另一方面“兔”作为常见宠物已经成为了现代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人们对其形象倍感亲切,容易引发共情。此外“龙”在多个主题中均为最高运用量,说明“龙”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在各多个领域特别是古装、武侠等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领域受到电影制作的青睐。“猪”和“狗”也在喜剧领域得到较多运用,“猪”“狗”是人类最长久的伙伴,长期的共同生活中各地的人们用“猪”“狗”创造了不同类型的俚语,“猪”“狗”也成为喜剧中被调侃的通行选择。

  此处的性别倾向和情感倾向分析指的是有没有对所用生肖赋予男性角色或者进行价值评价,拟人化则指有没有赋予生肖以人的特征,如身份特征等。生肖电影中的性别倾向和情感倾向并不明显,只通过电影名不能直接判断该电影的倾向性,这侧面反映出生肖电影名较少用价值判断的形容词和表示性别的名词。与性别和情感中立对应的是拟人化的中立,不同于传统认知,生肖电影直接运用拟人化手段取标题的情况并不多见,这或许也与动画占比较少遥相呼应,反映出生肖符号的运用大多是表意而非表形。图表 7 1920-2020年生肖电影总体性别&情感&拟人化倾向

  生肖符号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符号,在生肖电影数量上,中国大陆地区占绝大部分,但港台地区的电影总数也不少,相当于大陆地区的一半。三个地区里,“龙”都高居发行数量第一。说明中华民族对生肖文化特别是“龙”有共同的认同感,也可以看出中华民族对“龙的传人”这一文化的认同,生肖文化成为连结中华儿女的重要文化符号。图表 8 1920-2020年生肖电影发行地区分布图

  各类生肖电影评分全部及格(高于6分),整体口碑不低也不太高。其中,豆瓣评分最高的生肖电影对应的生肖是牛,其次是鸡,二者相差无几。前文夺得各排行榜首的“龙”获得意料之外的平淡表现,甚至其他出现过的生肖也没能上榜。当然,影响电影评分的因素很多,但或许“牛”与“鸡”的形象得到了较为成功的塑造。图表 9 1920-2020年各类生肖电影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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